林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手肘撑在车窗上，看着那矮胖子——张展，正满脸堆笑地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燎到他的眼：“林督察，瞧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等您多时了嘛。这……这个案子，有点意思啊。”

张展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手里还拎着个瘪成皮球的钱包，一看就是刚被打过的样子。林风皱眉更甚，心说这老张今天吃错药了，平时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，现在跟抽了风似的。他拉开车门，脚下一顿，冷冷道：“什么意思？有话快说，我忙着呢。”

张展一激灵，赶紧跟上两步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林督察，是关于旧案。七十年代那几个没破的案子，您还记得吧？那个……双尸案。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张不会是来说梦话了吧？七十年代的案子，他都快忘了，那会儿他连穿皮鞋的资格都没有。他没好气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老张，别在这儿危言耸听。我耳朵不好，说话跟蚊子哼似的。”

张展一愣，随即眼珠子一转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林督察，我不是危言耸听啊。是有人出了三十万，悬赏知道这案子真相的人。这钱，够分局翻一整天的牌子了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，这年头，钱能解决的问题，基本就不是问题。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说吧，哪个案子？”

张展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就是七十年代末，祥云村那桩双尸案。两个中年男女，死在自家闺房里，手段残忍，当时没抓到人，案卷一直压着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案子他确实有点印象，当时还是个刚出道的菜鸟，被老督察拎着去访过的。那时候他连烟都抽不起，现在倒好，三十万买他回忆录？他皱眉道：“怎么，找到新线索了？”

张展连连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拍得模糊不清，像是老式暗房冲洗的：“这几张照片，是当年在死者房间里找到的。有人说是从那个衣柜顶上翻下来的。您看，这红漆，像不像某种……标志？”

林风接过照片，仔细看了看，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红漆印记，旁边还有些看不清的字迹。他皱着眉，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当年的案情，只记得死者生前是个小商人，家里有些积蓄，但关系紧张，经常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