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抬眼：“老张，有屁快放，站那儿像根电线杆。”他刚把车停下，分局门口就蹦出个矮胖的中年人，风衣皱得能夹死苍蝇，那副死劲儿似的精明样，让人看着火大。

“林督察您终于来了！”老张把手里一沓纸“啪”地一拍，差点拍到林风鞋上，“要出大事了！”

林风不耐烦地接过，随手翻了两页，都是医院图纸和病患记录，密密麻麻写满了。他皱眉：“老张，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跟探案剧似的，医院报告有啥用？”

老张脖子一梗：“有用！绝对有用！您看这儿！”他手指点在一张病患记录上，“就昨天，城南仁爱医院，收治了个脑震荡病人，姓王，四十出头，工地搬运的。本来恢复得挺好的，今早突然旧病复发，抢救不过去了。”

“脑震荡？”林风“啧”了一声，随手将报告塞回老张手里，“搬运的体力活，中暑或者高血压更常见。报警了吗？”

“报了，但……但警方还没来，医院先通知我的。”老张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林督察，您也知道仁爱医院那块儿，乱得很。这姓王的病人，家里就一个老婆，穷得叮当响。可他临死前，抢救室窗户上，发现了两双脚印。”

林风挑眉：“脚印？估算下时间，出事是凌晨四点？”

“对！正是那会儿。”老张眼神发亮，“那脚印……不简单啊。”

“说重点。”林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发动车子，“有监控吗？”

“有，ICU外面的，但……但拍得糊，太糊了，根本看不清是谁的脚印。”老张挠挠头，“就是这双脚印，让医院给咱们报的警，还特意提了：那脚印，跟人走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林风坐进驾驶室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像……像大脚，但又不是那种拖地的那种大，是那种方方正正，踩得很故意，一步一个脚印，还带点拖拽的痕迹。”老张努力描述着，“跟人走路的虚浮感完全不一样，硬邦邦的，像是……像是穿着多大码的高跟靴子，又或者……又或者是什么动物？”

林风盯着前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着：“动物？城南仁爱医院？凌晨四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