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又一阵低沉的咳嗽，宣王靠在榻上，脸色比纸还白。他原本就病恹恹的，如今更是虚弱得不行，连呼吸都带着喘。捂着心口，他抬了抬眼皮，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色上。
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 太医跪在一旁，额头渗着冷汗，“老臣已经尽力了，怕是……怕是药石无灵了。”

“皇兄……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递了过来，带着几分担忧。宣王挣扎着转头，就见圣上端着一碗汤药站在榻前。他紧咬着牙关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硬疙瘩。

“趁热喝了。” 圣上叹了口气，“朕知道你身子不好，但你也别太要强。若是不服，朕就让太医院再想想办法。”

“儿子……拂袖而去……” 宣王喘着气，声音若有若无，“皇兄……这江山……不是儿子……”

圣上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皇侄，朕相信你能扛住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，这江山……朕也护不住。”

话落，圣上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寝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，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：“老不死的东西，死不死快点！别耽误本姑娘赚钱！”

宣王猛地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。圣上闻言，脸色也沉了下来。而太医更是吓得直接跪地磕头，额头都磕破了，连声求饶。

宣王捂着胸口，艰难地爬起来，朝着门口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绿衣衫的女子站在那里，手上还拿着账本和算盘。女子打扮朴素，却难掩其娇媚的气质。她身后的不远处，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。
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 小丫头紧紧抓着女子的衣角，眼睛红红的，“阿娘……我们走吧……”

女子回头看了小丫头一眼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好，娘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
“可……可是爹爹……” 小丫头显然不愿意离开。

“爹爹？” 女子挑了挑眉，“他啊，已经是个死人……”

女子的话音刚落，就见宣王脸色大变，浑身颤抖得厉害。他指着女子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圣上见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而太医更是吓得直接跪地求饶。

“老臣……老臣冤枉啊！” 太医磕头磕得额头出血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臣……老臣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