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“噌”地一下转过头，后脖颈微微一僵。靠在门框上的手悄悄藏到了身后，心里有点发虚，又有点小期待。是江毅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稍稍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和记忆里一样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又亮得能掐出水。

“干嘛？”林小小鼓起勇气，对着他吹了吹手心。“吓死我了。”刚才她在门口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，抬头就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靠在图书馆柱子上，正低头抽烟。那眼神……啧啧，把林小小直接看得大气都不敢喘。后来混在人群里才发现，那是江毅。

江毅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，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拖着下巴里的烟蒂，走到校道阴影里掐灭了。

“这烟，谁给你的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林小小心虚地摸了摸口袋，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一根烟蒂的刺鼻味道。

“捡的？”江毅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是想从她脸上扒开点什么。“以后别随便捡东西，尤其是烟。嗓子不舒服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小小点点头，“刚才好像有人喷了我一脸烟，呛得我咳嗽，一咳脸就红了。”

江毅沉默了。

林小小心里直打鼓，生怕他生她的气。毕竟刚才她看他的眼神，肯定是一惊一乍，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你……你今天没去打球？”

“没。”江毅应得简洁。

“啊？那不是你最爱的下午四点吗？”林小小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“今天下午没空。”

林小小点点头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下午？不对啊……她好像没看到他往球场走啊。难不成……是为她？林小小脸颊发烫，低着头，开始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今天下午没去你常去的那片树林附近，所以没看见你……”

江毅突然伸出手，她像被电了似的，猛地抬头。
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所以，你刚才闻到的烟味，不是从我这里飘来的？”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

她社死现场表演能力瞬间上线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