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苏晓晓手里的面包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他刚从一场‘闹剧’里脱身，差点被一群哭哭啼啼的孤魂野鬼围攻，就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食物。“苏晓晓，你告诉我，这契约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陈默语气带着警告，眼神却有些动摇。

苏晓晓手里那块刚买的司康饼还剩一半，白嫩嫩的面团沾着她刚做完美容的指甲油，看起来格外诱人。她慢悠悠地啃了一口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是，是我妈非要我买的，说美容养颜。”

陈默冷笑一声：“你妈？你妈在阳间，能给你寄个带鬼气的面包来？老实交代！你是不是又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了？”他想起刚才那群鬼，一个个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，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。就为了一碗泡面，真是没出息。

“什么叫又？”苏晓晓有点委屈，“我才去一次，下次再也不去了。”她说完，眼睛瞟向陈默身上，突然扑上去抱住他胳膊，脑袋往他身上蹭。“老公，你是不是不开心？你要是不开心，我就不买了嘛。”

陈默刚想推开她，手却被她拉着，弄得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苏晓晓正仰着小脸看他，漆黑的眼珠子水汪汪的，像只求饶的小猫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”陈默语气缓和下来，“只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招摇？我每次出现，都像去往生河里捞人似的。”

“我就是喜欢热闹嘛，”苏晓晓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好不容易阳间一趟，不让我多陪陪你，我不甘心。”她晃了晃他的胳膊，故意撒娇，“老公，你饿不饿？我买了两个肉包，超——好吃的。”

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包，又看了看苏晓晓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下来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都依你。”

苏晓晓眼睛一亮，立刻跑到旁边的便利店，买下那两个烤得外皮金黄的大肉包。她捧着东西回来，一脸得意：“老公，看我多聪明？”

陈默接过肉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闹剧，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接过肉包也没多想，直接咬了一口。肉包的味道香浓，皮薄馅大，一口咬下去，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