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林婉盯着那堆信息，手指有点僵。顾衍之这人，当初追她的时候那叫一个海誓山盟，可真走到离婚那步，脸都快被她捏成猪头。现在又变戏法似的找上门，道歉、承诺、保证……词藻堆得能跟作文似的，可林婉看着就碍眼。

她随手点开视频通话，顾衍之的脸立刻挤了进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只淋了水的猫，委屈得不行。“婉婉，你还不原谅我？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 他声音带着点哭腔，那堪比偶像剧的深情表情，让林婉胃里一阵翻涌。

林婉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顾衍之见她不接话，又开始絮叨：“这次我保证，不会再让你一个人。我们复合吧，像以前一样，好不好？” 他眼神可怜兮兮，手指不停在她脸上画圈圈，活像个粘人精。

林婉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顾总，您现在挺闲啊？刚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，现在又想起我来了？” 她语气轻飘飘，但每个字都像针，扎得顾衍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顾衍之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涨红了脸：“那都是为了工作！” 他拔高音量，“婉婉，那些都是误会！我们才是真夫妻，我不想失去你！”

“哦？”林婉挑眉，“怎么？打算跪着求我？”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顾衍之的表情变化。男人那张万年不变的精英脸，此刻终于绷不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变得坚定。

“我愿意！” 他在视频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，但态度却异常坚决。

林婉没再说话，就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求饶”的脸发呆。这人啊，就是喜欢玩刺激的。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扫了几眼，又合上，随手塞进抽屉。

她重新看向顾衍之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：“顾总，我当你是老大了，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。复合这事儿，得我同意，行吧？”

顾衍之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同意得这么快。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，几乎要喜极而泣：“真的？婉婉，你愿意原谅我了？”

林婉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别激动，我现在困了。” 她声音放得极轻，“明天……明天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我请你喝杯咖啡，具体聊什么，到时候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