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上Registrando凉冰冰的，林婉盯着屏幕，指节有点发白。离婚协议刚签好，前夫顾衍之那张脸还肿着，现在又爬回来求她了。信息一条接一条，不是道歉就是承诺，说什么这次一定好好对她，不会再让她受委屈。

林婉嘴角抽了抽，想起昨天在医院门口撞见顾衍之和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。他捧着她的脸求复合的样子，现在想想挺可笑。她点开相册，翻到那姑娘的照片，笑得一脸无辜，像只踩到尾巴的猫。想当年也是靠着这张脸骗了不少男人，林婉眼神冷了冷，划掉照片，没多犹豫就删了。

“喂，婉婉，你看到我信息了没？”电话响了，顾衍之的声音透着点焦躁。林婉直接挂断，又换了个号码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没人的提示音传来，她勾了勾嘴角。

前夫第一反应是夺命连环call，接着就是发疯似的夺命夺命夺命Call。林婉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趿拉着拖鞋去了阳台，抽了支烟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风有点冷，吹得她眼眶发酸，但心里挺踏实。离婚手续办得干干净净，钱也分了，就差没撕那张合照了。

没过多久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婉瞥了一眼，没接。又响，还是没接。她锁屏姿势换了一下，顺便看朋友圈。有人晒新包包，有人晒新男友，她点了个赞，删了聊天记录。前夫发来一条长信息，她扫了几眼，没一个字回。

第二天，顾衍之亲自来了。林婉正化妆，听到马桶冲水的动静就猜到是谁。门铃响了，她故意磨蹭着换衣服，在镜子前站了半天。结果顾衍之直接从猫眼里看到她，开门的时候还带了个蛋糕。

“我昨天送你的信息，你看了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像只偷食的猫。林婉接过蛋糕，放在茶几上：“看了。”

“婉婉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出轨，不该让你受苦……”男人开始长篇大论。林婉拿起叉子，搅动咖啡杯里的奶油，没打断他。等他说完，她突然笑了：“顾总，您昨天不是发誓，这次一定好好对我吗？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顾衍之脸色变了变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：“我陈述事实，我发誓一定好好对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昨天喝多了，你别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