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汉堡掉在地上，林婉没去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姑娘在她对面跺了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更委屈了：“你、你不是说好了，这次就离这一次吗？我还等着跟你生孩子的呢……”“滚。”林婉字字清晰，泼了杯咖啡差点洒在对方身上。那姑娘捂着脸跑了，门口保安赶紧过来拉住她，嘴里还念叨“女士，这里是餐厅，别闹事”。

林婉只觉得吵，又点了一份双层芝士蛋糕，慢条斯理地吃着。手机突然响，她拿出来一看是谢景珩，火速挂断，又扔在桌上。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，然后又亮起，循环两遍。

塑料袋在桌上轻轻碰着，林婉盯着那手机屏幕发呆。谢景珩，她前夫兼初恋，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轰轰烈烈。后来她以为他爱她，其实是爱她父母的房产。结婚两年，他出轨，她净身出户，连房子都没得住。现在又跑来求她，说这次一定改，发誓这次一定好好对她。

林婉嗤笑一声，想起他跪在她家门口的样子，西装裤还破了一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提着她爱吃的点心。那场面活像只走投无路的老狗。

服务员过来收拾盘子，林婉把剩下的蛋糕推给他，让他打包带走。“经理，能帮我叫一辆车吗？”她开口。

“马上来，女士。”经理笑眯眯地应着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终于接了。谢景珩的声音带着点鼻音，听起来确实挺可怜：“婉婉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我这次态度很认真的，不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婉直接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谢景珩，我们离婚已经决定了，你爱追不追是你的事，别来烦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。“婉婉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林婉挑眉，“当初你拿我的房子去养你的白月光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错了？现在事情闹大了，想回来挽回，门都没有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谢景珩的声音顿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。林婉没理会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没过十分钟，餐厅门口响起一阵骚动。林婉抬头一看，谢景珩正被两个男人堵在门口，领带扯松了，衬衫袖口也卷起来，显然又出来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