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汉堡掉在地上，林婉没去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姑娘在她对面跺了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更委屈了：“你、你不是说好了，这次就离这一次吗？我还等着跟你生孩子的呢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婉字字清晰，泼了杯咖啡差点洒在对方身上。

那个以前叫她“婉儿”“老婆”的姑娘，现在眼里只有恨。她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，像个举报人：“你不知道陈浩是个什么东西吗？他外面早就有人了！今天我在他家门口看到的！你要是再嫁给他，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！”

林婉笑了，是那种掺杂着嘲讽和厌恶的冷笑：“所以呢？陈浩爱谁不是他的事？关我陈太太什么事？”

那姑娘猛地瞪大眼睛，仿佛不相信林婉会这么说。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摔了手里的购物袋，跑掉了。

从快餐店出来，林婉摸了摸嘴角，还有一丝汉堡的余味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当初为了这个男人，放弃了蒸蒸日上的事业，天天在家当个全职太太，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陈浩两个字。林婉直接按掉，没接。她又想起离婚那天，陈浩抱着她哭喊的样子，说只要她回头，他什么都愿意改，说这次一定好好对她。

呵，男人。林婉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就往出租屋走。

出租屋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。她把东西随手扔在一边，瘫倒在床上。以前觉得这里像个家，现在却只剩下一股子霉味。

想着补办个离婚协议吧，省得后面还有纠缠。林婉打开电脑，点开邮箱，那一份离婚协议还在。她hesitated了一下，点开附件。

协议条款一条条清清楚楚，财产分割，孩子抚养权……都是按她预想的写的。最后还有一条，陈浩自愿净身出户，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联系她。

林婉签了名，发了过去。她等着对方的回复，手机放在一边，却怎么也刷不下去了。

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陈浩发来消息了，问她要不要考虑清楚。

林婉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关掉了。她想起刚才那个哭着说陈浩出轨的女人，突然就有些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