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林晚靠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，屏幕里正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，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心乱得很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闷。叶绍南，那个只存在手机屏幕里的名字，此刻像根毒刺，扎在她脑子里。“咔哒。
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，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，是叶绍南刚发来的微信。没什么特别的内容，只是张公司大厦的夜景，配文：“忙完了吗？”

林晚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半天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屏幕上明明灭灭，像他含糊不清的眼神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却没什么反应，心里翻江倒海的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“林晚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。

林晚猛地回过神，转头看去，叶绍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，闻起来是经典的拿铁。他穿着熨烫妥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她，像往常一样，带着点审视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手机，站起身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喝咖啡呢。”

叶绍南走近两步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还在看手机？”他问。

“嗯……看新闻。”林晚眼神有些闪烁。

叶绍南没再追问，只是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往厨房走。“我去煮点什么吃的，你饿不饿？”

“饿……”林晚小声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叶绍南煮东西的声响在厨房传来，偶尔夹杂着锅铲碰撞的脆响。林晚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，心里像有小猫在挠，一会儿酸，一会儿又有点甜。

锅里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，香味渐渐弥漫开。过了一会儿，叶绍南端着两只白瓷碗走出来，放在她面前。“就煎蛋和牛奶，慢吞吞的，饿死你。”

林晚看着碗里简单的早餐，鼻子突然有点酸。她拉开椅子坐下，叶绍南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，像只维持着某种默契的平衡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道，“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
叶绍南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没看她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