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女人打了个哈欠，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像来办正经事的。“就是那个……说您涉嫌违法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还跟几个势力很大的公司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好像在汇报天气。

张伟脸“腾”地就红了，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。“我靠！这都造到哪儿去了？我欠债？跟公司不清不楚？我最近天天在外面跑催债催到我头皮麻，哪有空跟大公司扯淡！”他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心里又急又气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？

女人闻言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“张先生，您先别激动。我们也是无意中看到您被挂出来的。有人用‘张伟’，有人用‘疑似张伟’，各种版本都有，乱七八糟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按理说，我们不方便做什么评价，但这次……感觉不像一般的黑料。”

“黑料？”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那这算什么？这简直是要把我往死里弄啊！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的干这种事？”他越想越气，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被人盯上了还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。

女人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实话跟您说吧，张先生。这次谣言扩散得有点蹊跷。我们查了几个爆火的源头号，都指向一个IP，但那个IP反侦察能力特别强，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，每次一追就断线。”

张伟皱着眉头：“这帮兔崽子，想搞我？我就纳闷了，我图啥呀？有那功夫造谣黑我，不如去路边摆摊卖煎饼果子实在。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自己平时太老实，除了上班，就是偶尔打打游戏、跟哥们儿搓搓麻将，什么时候跟人结仇了？

“张先生，”女人又开口了，语气带着点神秘，“我们注意到，您这谣言出现之前，您好像跟某个叫‘盛世集团’的公司打过交道。而且……您那段时间，好像还‘失踪’过几天。这事儿，您方便透个底吗？”

“失踪？”张伟一愣，“我失踪？我哪有失踪？我就是请假几天陪我妈去乡下看了病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有那么回事，但他可不是去干啥见不得人的事。

女人点点头，眼神在张伟脸上扫了扫，似乎在评估他的真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