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搓着手，脸上有点热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王工，这玩意儿叫量子纠缠通讯器，理论上，只要接收端和发送端有坐标，就能瞬间通讯，无视距离。我这是刚扒拉出来的开源代码，试着改改看。”

王磊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盯着那平板。平板上闪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符号，但那银灰色的金属质感外壳，还有上面那俩小小的凹槽，确实跟普通手机不太一样。

“行了，”王磊 verbaleed ，声音不高，“这玩意儿能卖钱吗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以为王工终于感兴趣了，赶紧凑近：“王工你这话说的！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搞出来，那可就不是钱的事儿了。您想想，要是真能瞬间通讯，星际贸易、军事行动……那都是顶尖的玩意儿！”

王磊把平板往旁边一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顶尖？你拿这跟我谈顶尖？我们这儿，能造个能稳定输出五十万瓦的便携式聚变电池就不错了！”

小李脸一红，知道自己是太激动了，有点越界。“那……那也是长远目标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王工，您觉得，这量子通讯器……有搞头吗？”

王磊没直接回答，转而说道：“小李啊，你记住，在这个时代，生存法则很简单，但也很难。”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第一，别做梦。这个时代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想法。你想要什么，都得靠本事去挣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看向小李：“第二，脚踏实地。咱们不是那个拥有超能力，或者继承亿万家财的。咱们就一普通研究所的员工，手里没权，没背景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，就是技术。”

小李听得连连点头，心里有种被点醒的感觉。他一直以为，只要他足够聪明，就能抓住一切机会，实现自己的价值。但王磊的话让他明白，现实和理想之间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“那……王工，您觉得，这量子通讯器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”王磊打断他，“别做梦。就这东西，你能想到开源代码，已经很厉害了。但想要真正搞出来，卖给那些大公司，或者军方，那可不是光靠代码就行。你还得懂那些人的规矩，你得知道，该怎么跟他们谈，怎么让他们愿意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