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盯着那平板。小李搓着手，脸上有点热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王工，这玩意儿叫量子纠缠通讯器，理论上，只要接收端和发送端有坐标，就能瞬间通讯，无视距离。我这是刚扒拉出来的开源代码，试着改改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主要是……这玩意儿要是真能用，能省下不少差旅费。”

王磊抬眼瞪了他一眼：“省差旅费？小李，你是嫌公司经费紧张还是我管得太宽？搞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不如把你的PPT做得再花哨点。”他啐了口唾沫在桌上，作势要走，“行了行了，我不管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要是烧了钱或者让我背锅，你就自己 chịu。”

小李眼一瞪，刚要反驳，平板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上跳出几个闪烁的坐标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坐标已锁定，能量源匹配，可尝试建立通讯。”

小李手一抖，差点把平板砸地上。这反应快得离谱，比他预想的任何情况都要迅速。他眨眨眼，再看时，那几串代码已经自动滚动，生成了一堆他看不懂的公式和波形图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小李额头冒汗，赶紧保存。

王磊正转身要走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回头看去，只见办公室角落里，一堆废弃的线缆和旧零件旁边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枯瘦的老头。 grey hair稀稀拉拉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拿着个放大镜，眯着眼瞅着小李的平板。

“嘿！谁啊这是？”王磊皱眉，“小李，你办公室什么时候多了个拾荒的？”

小李也吓了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：“王工……这位老爷爷，您……”

老头没理他，手指点了点平板屏幕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小家伙，你这套小把戏，挺有意思。别傻站着，帮我弄好这个。”

王磊更来气了：“老先生，您认错人了吧？这位是技术部的小李，别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头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吓了王磊一跳，“这东西，你不行。但你可以，只要你不怕脑子被打成一锅粥。”

小李头皮发麻，这老头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平板：“老爷爷，您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