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谁他妈在喊老子？”赵磊猛地抬头，就听见班头王坤扯着嗓子吼，“你小子又皮哪儿去了？不是给你说了多少遍，上课别捣乱？”

周围一阵哄笑，赵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头瞅了瞅书包，更脸红了。那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：“皆是无用”。他是昨天晚上无聊，随手写的，谁成想王坤早上整理书包，翻着就念出来了，还当他是装逼呢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写的，闹着玩的。”赵磊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都小了八度。

王坤翻了个白眼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闹着玩的？你这字间距、字体，一看就是认真写的。挂你脖子上当牌匾都足够了。”那语气，活像是真把赵磊当成了什么不务正业的主儿。

两人正扯淡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赵磊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书包扔出去。门口站着几个老师，为首的是教导处钟主任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校服、但明显不是本校的学生，一个个目光闪烁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。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他记得昨天放学后，有几个外校的混混在门口堵他，说是要“谈点事儿”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稀里糊涂就给溜走了。现在倒好，把事情闹大了。

“赵磊！”钟主任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过来！”

赵磊硬着头皮站了起来，书包还死死抱在怀里。他知道，这回跑不掉了。

“你老实交代，是怎么回事？”钟主任盯着他，目光如炬。

赵磊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把事情简略地解释了一遍，包括被外校混混堵住，以及那个神秘的“交易”。

“交易？”钟主任眉头一皱，“你们都交易了什么？”

赵磊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就……就一些……呃……药材。”

“药材？”钟主任更疑惑了，“什么药材？值多少钱？”

赵磊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药材值多少钱。昨天那个外校混混，说的是要去他们学校的一个秘密药园，摘点“灵草果子”，但具体是什么，赵磊是一窍不通。

“你小子还装！”钟主任脸色一沉，“少给我耍花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