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那个……”小包子小嘴一撅，小脑袋往凌霄怀里钻得更深了些，尾巴尖子不安分地晃啊晃。

凌霄失笑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祖宗。奶声奶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硬是带上了一丝成年人的磁性，让周围几个弟子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目瞪口呆。

那小包子，自然就是凌霄捡来的团子。当初在某个无名谷捡到的，小小的，皱巴巴的，像只被遗弃的小猫，结果还奇迹般地活了下来。凌霄本就话少，性子冷，却对这个意外捡到的小家伙产生了奇异的保护欲。给他取名团子，一口一个“小祖宗”，在外人看来，简直和传说中那个修为高深、杀伐果断、连眼神都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剑尊凌霄，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
可偏偏就是这个人，对这个捡来的小包子宠得没边没边。

“要什么？”凌霄低头，看清团子手指的方向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
团子眼睛亮晶晶的，小手又指向凌霄储物袋的方向，小脑袋一点：“要那个……亮亮的……会唱歌的……”

几个听着动静赶来的弟子心中一凛，立刻会意。这小祖宗，怕不是又想玩新玩具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凌霄顺从地解开腰间储物袋一个角落的封印，里面露出一枚巴掌大、晶莹剔透的玉石。这玩意儿是凌霄随手捡的，后来发现能自动收集一些天地间的灵气，偶尔发出微光，被团子发现了，就天天嚷嚷着要。

团子一把抓住玉石，小脸凑过去，就差鼻尖碰到一起，小心翼翼地捧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要唱《沧海一声笑》哦。”

凌霄挑眉。

这小祖宗，还知道这首歌？他似乎记得，当初自己被打落凡间，意识混乱时，似乎听到过类似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凌霄应了一声，随即低声念出歌词来。

周遭瞬间一片死寂。

“沧海一声笑……”那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，和凌霄平日里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。明明是同样的音调，却让人觉得空灵又富有韵味。

团子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小手紧紧攥着玉石，小脸激动得通红。他似乎从未听过的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，只剩下这歌声和眼前这个男人。

凌霄的视线落在团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，心中莫名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