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”三个字直接把会议室的气压拉到了最低点，王总监脸色惨白，语速飞快：“陆总，我们和A集团的合同……被泄露了，对方提前下手了，我们安排好的发布会，全泡汤了！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鼠标移动的声音，李慕言手上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陆景臣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眼神冰得像冬天结的冰。“给我查。” 陆景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语气里的冷意，让王总监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还有，”陆景臣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味一样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泄露出去的那点东西，恐怕还不够。” 他看向一直没吭声的李慕言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，“我最近好像听李助理说，她挺能‘打捞’东西的，是不是该让她也出出力？” 李慕言心里一震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，这老爷子什么意思？她就是个助理，哪懂这些？ “陆总，这……我……” 李慕言刚想开口，就被陆景臣抬手打断，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， “怎么？怕了？” 他指了指桌上的内线电话，“打个电话过去，现在。” 李慕言看着他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这哪是让她打个电话，分明就是使唤她去搞事情啊！“陆总，我……” “别‘我’‘我’‘我’的，” 陆景臣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味，“我的助理，总不能只会泡茶和接电话吧？现在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。” 李慕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心道这老爷子是故意的吧？她要是接了，这不就成他打架的小弟了么？可要是不接，看着刚才王总监那怂样，她估计在办公室的日子就没太平了。 心里正纠结呢，陆景臣已经把一个文件夹推进了她的面前， “看看吧，线索都在里面了，做得漂亮，我给你加奖金。” 李慕言看着那厚厚一沓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哪是加奖金，分明是送人头啊！可看着陆景臣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李慕言还是硬着头皮接过了文件夹，拿起内线电话，手指有点抖地拨了出去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稍微有点吵杂背景音的男声， “喂，李助理，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