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位先生，您认错人了。"苏晚指尖在咖啡杯边缘转了一圈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窗外的霓虹被打在落地玻璃上，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高级雪松的气息，却只觉得烦。她抬眼，对上男人死死锁住她的视线。

"是吗？"陆沉舟慢条斯理地拆开烟盒，"苏氏集团大小姐，苏晚。"他吐出的烟圈在她头顶缭绕，"我可是记得很清楚，我们高中联谊上，是你勾着脖子亲我的。"苏晚呛了一下，咖啡espresso的苦涩突然上头。她明明记得那天林薇薇推了她一把——"救命啊，这人是谁啊乱认亲戚？"

"陆经理，您真会开玩笑。"苏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"我母亲可能还记得您，但我们家..."

"苏芷瑶女士托我把这个给你。"男人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本相册，黑色皮面压着褪色绣花。苏晚没接，相册啪嗒掉在柚木地板上，照片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，正撅着嘴搂着陆沉舟的腰。

"我妹妹。"陆沉舟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去世五年了。"

苏晚脚跟一软，差点蹲下去。她记得苏芷瑶最爱照全家福，可苏家别墅照片墙上空了十年。陆沉舟没给反应时间，手机突然响起，他接通低吼："什么？拍到了？"苏晚眼睁睁看着他把银行卡摔在桌上，"打三百万，快！"

酒吧后的巷子里，苏晚撞见陆沉舟把人按在墙上。他衬衫领子敞着，胸口肌肉绷成线，"苏晚，你故意的是不是？你不知道记者盯着我了？"苏晚想否认，却听见自己说："我在苏氏当上总监，你就给我看这些。"她声音发抖，因为手机屏保突然跳出陆沉舟和苏芷瑶的合照。

"你妹妹...她"——苏晚突然打住，他眼底的乌青和当年父亲摔门而去时一模一样。陆沉舟扯开领带，"苏晚，你非要我这样你才记得三年前的事？"他手机又响，这次是苏家司机，"陆总，苏总在玫瑰园吊着..."苏晚瞬间脸色煞白，玫瑰园是她和苏芷瑶过生日的花房。

陆沉舟挂断电话就走，苏晚揪住他手肘，指甲陷进他皮肉里："她要自杀！"男人突然反手攥住她手腕，领带缠上她脖颈："那就死。"话音未落，后脑勺刺痛传来，苏晚眼前一黑倒进他怀里。陆沉舟低头看她，眉心那抹红痣在黑暗里发亮："苏晚，记住，是你抢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