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那张小白花脸还黏在脸上呢，甄玉就琢磨着怎么给她松松土了。她刚从慎刑殿出来，身上还带着铁镣子的冷硬味儿，可眼神里那叫一个亮。

“姐姐这是从哪儿回来？瞧这风姿，倒像是见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。”柳氏提着帕子，笑得跟朵开败了还硬撑的菊花似的，往她跟前凑。

甄玉没动，就那么斜睨着她，慢悠悠道：“慎刑殿？那地方可不大，装死、使诈、下毒……一样都不少。姐姐在里头是住习惯了，还是外面待不了？”

这话就有点诛心了。柳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立马又堆起来：“妹妹这话说的什么意思？我怎么会作妖呢？”

“哟，真是冤枉死本宫了。”甄玉往前走了两步，绕过她，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宫女太监，“你们都听见没？柳氏姐姐可委屈了，本宫是故意冤枉她的。还有皇后娘娘，也是本宫教唆她小产的……赶紧的，把你们的刀子、毒药都准备好，送咱们慎刑殿的新住客去玩玩。”

底下人都吓傻了，尤其是那对跟柳氏一伙的太监宫女，吓得腿都软了。柳氏的脸刷一下白了，脖子缩得老紧。

“甄玉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柳氏尖叫起来，“你死了还魂不散想害我？休想！”

“我死了？”甄玉挑眉，“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。前世死得太惨，这辈子不想重蹈覆辙。姐姐要是真没干坏事，那本宫错怪你了？可要不是你那对狗男女，本宫能死得那么憋屈？”

甄玉绕回柳氏面前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，语气却轻飘飘的：“姐姐这小白花脸，可忒假了点。总装着柔柔弱弱，心里其实挺狠毒吧？害本宫、陷害皇后娘娘……这本事，啧啧。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是吗？”甄玉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那姐姐把宫里那些小动作都收一收吧。别等哪天东窗事发，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旁边就有人噗通跪下了：“奴才求贵妃娘娘饶命！柳氏娘娘她……她私自动用宫外采买来的药材，其中有些是阴寒之物，主子您若……”那太监声音发颤，后面的话却没敢说。

甄玉眯了眯眼，对柳氏道：“怎么？连毒药都敢乱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