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把手机往耳边凑了凑，耳机里传来老王拖长了的音调：“搞定了？搞定了！哥，你听这动静，跟真的一样！”

“嗯，”张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上闪来闪去的数据。老王是他在软件园时的发小，现在跑外卖，每次听到他对着手机叽叽歪歪，都觉得自己脑子有坑。但现在，老王成了他最可靠的“时间观察员”。

“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动静？”张猛又问。

“动静倒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街上多了几个穿长袍的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神秘，“我送餐经过那菜市场门口，看见几个家伙蹲路边吃啥吃啥的，一脸憋屈，像欠了他们钱似的。我问他们干嘛呢，嘿，说得一口古怪话，听不懂！”

张猛嘴角抽了抽：“长袍？菜市场？老王你负责监视没跑偏啊？”

“偏没偏我不知道，反正我就瞅见这么个事儿。哥，你那边呢？数据对不对啊？”

“差不多，那家便利店门口的监控，我调了十分钟前。你瞅瞅那能不能发现点啥。”张猛说着，点开直播画面。

老王凑过来看了会儿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哥！你往左瞅瞅！”

张猛顺着他指的方向划了一下，屏幕上便利店门口三个摄像头，其中一个正对着小区出口，画面里除了等车的人，还真有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子，背着个双肩包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。

“拍下来，我回去仔细看看。”张猛没多想，让老王截了个图发给他。屏幕上那张脸太熟悉了——隔壁老李家的儿子，小混混，据说是偷了人家一辆电车还没被抓住，这几天总在附近晃悠。这么晚了，他来这儿干嘛？

张猛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试图回到更早的时间点。他需要确认更多信息。改了个时间点，便利店门口的画面切换到了八点，那个小子还没出现。七点……也没见人影。六点……嚯，画面里多了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，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对着手机拍照，像在偷拍啥。

张猛心头一动，这老李的儿子虽然是个混混，但也不至于这么晚还跟个黑衣人搅和在一起啊？而且这黑衣人，看着不像是普通的上班族。

他毫不犹豫，继续往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