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婳喘了口粗气，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铁爪子攥住了。她手还死死抠着门把手没松，像是只要一松手，自己就会被这辆黑色宾利扔下这冰天雪地的城市。“郁尤琛……”她喉咙发干，声音又尖又细，“我这就下车，我就在家楼下等，我……” “不准走。” 郁尤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从车窗里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姽婳的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都发白了。她咬着唇，想再争取一下：“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打你的，我就是手滑……你消消气……” “手滑？” 郁尤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姽婳，你什么时候是手滑了？每次出事，你都在场，你告诉我，这叫手滑？” 姽婳的心猛地一沉。郁尤琛说得对，每次出事，她都在场。她不是故意的，但她好像……总是推波助澜的那个人。 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声音更低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错了，我这就下车，我再也不见你了……” 她说着，就要松手。 “想走？” 郁尤琛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，“先把话说明白。你说你心善，那为什么每次都把事情搅得一团糟？你说你摊上事儿了，那这次又是什么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？” 姽婳愣住了。她想说，她只是想帮他，想让他看看不一样的风景，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。可是…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她已经把事情搅得一团糟了。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“说啊！” 郁尤琛的声音不耐烦了，车速也慢了下来。姽婳看着前方漆黑的街道，路灯昏黄，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突然觉得好累，好累……她只是想离开，可是……她真的能离开吗？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。郁尤琛解开安全带，回头看她。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“下车。”他命令道。 姽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放开了门把手。车门打开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吹得她一个激灵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看着郁尤琛下车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他的眼神很冷，像是要将她冻住。 “郁尤琛，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她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