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窝在宿舍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刚才老李头那眼神，像个鬼一样飘过来，老毛病犯了？还是……另有猫腻？她越想越不对劲，后背一阵凉飕飕的。

这南山安养院，表面看着挺好，干净整洁，老人们也挺和气。可林薇来这一个月，总觉得不对劲儿。今儿个算是最明显的了，三楼活动室那老张，就坐在轮椅上，跟老李头视线一样，黏糊糊地盯着她，她硬着头皮进去了，全程就那么坐着，一句话不说，可那眼神……啧啧。林薇觉得，自己像是个谍战片里的特务，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。

她想起昨天夜里听到的动静。当时她被噩梦惊醒，迷迷糊糊eterminate，好像听见走廊尽头传来“咯咯”的笑声，又像是低语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内容。她当时以为是幻觉，披着被子坐起来听了会儿，什么动静都没了。可现在想来，那声音……还挺像某个老太太的声音，说话带点气，断断续续的。

今儿个去活动室是登记新来的老人信息，那老李头坐在轮椅上，背挺得笔直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她手里的登记表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林薇心里直打鼓，这人的眼神，太瘆人了，感觉他不是在看你，是在往你脑子里看。

“林社工，登记好了吧？我们马上开始活动。”一个声音把林薇拉回神。

林薇连忙点头：“好了好了，马上。”

她走出活动室，顺手把门带上，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她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活动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“谁？”林薇低声问。

走廊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远处电梯传来的“叮”一声，也不知道是哪个楼层。林薇咽了口唾沫，这地方晚上真不适合一个人走，她感觉，那些老人，肯定不止表面看着那么简单。

她加快脚步往宿舍走，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老李头的眼神，还有那个夜晚断断续续的低语。她隐隐觉得，自己好像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，或者……被人跟踪了？

宿舍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，投下几道晃动的人影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宿舍门，随手把门带上，刚躺下，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