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的疼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…这是哪儿？”“别动！”佟湘玉赶紧伸手按住他，“你还想死吗？

张浩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按在床上，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这味儿有点眼熟，像是同福客栈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清香。

“咳咳…”他又咳了两声，这次感觉嗓子眼儿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“我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图书馆看《天龙八部》看得入神，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佟湘玉松开手，脸上闪过一丝担忧：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探了探张浩的额头。

“好像…没事。”张浩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稍微一动就头晕眼花。

“别动！”佟湘玉又赶紧伸手按住他，“你刚醒就乱动，小心再伤着。”

张浩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别一直按着我，难受。”

佟湘玉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观察着他的状况：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刚才来找你的时候，你直接摔倒在院里的树下，头部撞了好几处。”

张浩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喘了口气：“我…我记不清了。我只记得我一开始在图书馆看《天龙八部》，然后…然后就晕倒了。”

“图书馆？”佟湘玉皱起眉头，“咱们这儿的图书馆早就没了，你说的那个是哪儿？”

“我…我记不清了。”张浩摇了摇头，感觉脑子越来越乱，“不过，我记得你在那儿…你好像说我是你儿子？”

佟湘玉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：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刚醒，脑子还不太清醒。”张浩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，“你…你刚才不是说我儿子吗？”

佟湘玉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恢复了平静：“你说的没错，你是我的儿子。”

张浩愣住了，他以为自己在做梦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怎么变成你儿子了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佟湘玉摇了摇头，“我只记得你昨天下午来找我，说要投靠我，然后我们就一起回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