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云往后缩了缩，躲开赵炎吐沫星子的范围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“赵师兄喜欢用口水堵人嘴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钻进人耳膜里去的刺痒，“还是说，赵师兄觉得这宫里，不该有人走得正儿八经？”

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。赵炎被江凌云这一下说愣住了，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好像被戳到痛处了似的，脸上那张笑靥都快挂不住了。他挥挥手，周围的几个跟班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江凌云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”赵炎梗着脖子，“上次你拿了我一袋灵草，就这？就这么点出息？”

“灵草？”江凌云挑眉，“赵师兄记性是不是不太好？那是我替你‘保管’的，生怕丢了，还特意送给保管阁的师兄双倍保险金。怎么，赵师兄是觉得，我动你家那点东西，还得跟你家里人打招呼？”

赵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家里虽然有些家底，但在宫里根本不算什么，这都被江凌云一句话堵得没话说了。他眼神一转，指着江凌云道：“你得意什么？早晚有你好看的！”

“哦？”江凌云脚步没动，只是打了个哈欠，“我倒是等着了。赵师兄你的好日子，怎么还没到？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赵炎啐了一口，转身就走。那几个跟班见自家老大走了，也连忙跟上，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。

江凌云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赵炎这种人，他见多了，每次都像跳梁小丑一样跳出来，然后被拍得粉身碎骨。他江凌云在宫里这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

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：“江师兄，刚才怎么回事？”

江凌云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淡绿宫装、面容清丽的少女站在不远处，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模样俊美的少年少女。为首那个少女看着江凌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凌云收回目光，“赵师兄对我的道谢，还没说完。”

那为首少女微微一怔，随即笑道：“倒是让江师兄见笑了。方才那个，是我家师弟，性子有些跳脱，还请江师兄见谅。”

“原来是凌霄宗的师兄，”江凌云点头，态度客气了几分，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“凌霄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