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传单揉成团，狠狠扔进垃圾桶。垃圾桶满了，她掏出脚边半空的塑料瓶，拍得“咚咚”响，像敲着心里的鼓。今天又是碰了一鼻子灰，连个像样的面试都捞不着，全都是些碰瓷子公司，要么就是吹得天花乱坠，进去一看 Praxis 根本不搭边。

“精英招聘会？狗屁精英！”她低声咒骂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是顾夜寒发来的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【林晚星，下班前务必到人力资源部来一趟。】

她攥紧手机，手心沁出细汗。顾夜寒……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就上周末在商场遇见那家假冒设计师的品牌店时。她为省钱没进去，撞见他被人围堵，场面挺狼狈，后来她好心递了瓶水。就这，他竟然还存着联系方式？

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传单皱巴巴的，像她这几天的处境一样一塌糊涂。她刚毕业，坐标D市，拿着微薄的实习工资，却在所谓的“精英招聘会”上被一个自称王总的人盯上了。那家伙五十多岁的样子，油头粉面的，非说她偷了他公司文件，要扣她押金。林晚星据理力争，反倒被他推搡了一跤，闹得沸沸扬扬。

“肯定是他故意的！”林晚星咬牙切齿，“肯定是看不起我这个实习生！”

她胡乱翻着手机，想找个靠谱的兼职糊口，突然注意到一个推送——“X文化公司，诚聘行政助理，高薪，环境优”。她点进去一看，公司介绍写得天花乱坠，福利待遇好得不像话。最关键的是，联系人竟然是顾夜寒！

“这……”林晚星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来，“不会是……鸿门宴吧？”

想起王总那贼眉鼠眼的样，她心里就堵得慌。可现在天都黑了，她又没地方去，只能硬着头皮试试。

打车到X文化公司楼下，写字楼气派得不像话，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。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按响门铃。

“叮咚。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里面传来：“请稍等。”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抬头打量她：“请问是应聘行政助理的林晚星小姐吗？顾总在会议室等您。”

林晚星愣在原地：“顾总？哪个顾总？”

小姑娘眨眨眼：“就是顾夜寒顾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