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魔又叹了口气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火星子在新买的沙发上蹦跶。沃伦这小子，慢悠悠倒了杯咖啡递过去，那老好人模样又来了。

“别这么丧气啊，马克。异能这东西，本来就挺难控制的。你想想，能变出那玩意儿，一般人谁有？”沃伦努力想安慰，可听着都自带丧风。

马克没接咖啡，哼唧了两声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“一般？沃伦，你当这是玩具？我一个月能靠这‘肥料肥料’变现多少？够我买份像样的保险吗？上次那活儿，差点把老本淘空！你说我图啥？就为了跟一群装逼打飞碟的凑一块儿？”他手指敲着沙发扶手，有点烦躁，“要不是看在你这‘好好先生’的面子上，我真他妈想把这破手能力给断掉！”

沃伦看着马克那绿油油的脸，心里叹气。这哥们儿，是真被逼上梁山了。当初谁不是兴冲冲报名参加“英雄大会”的？现在好了，变成讨论“怎么靠异能赚外快”的座谈会。

“马克，你想开点……”

“我开不了！”马克猛地打断，猛灌了一口咖啡，“我看见账单就来火！他们管这叫‘英雄基金’，听着多好听，实际上呢？一个月拢共就给几个‘活跃英雄’发点过路费，剩下的全打水漂！还得看脸，谁牛逼谁拿得多，我这种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绿手，“……直接被当废铁处理的！”

沃伦张了张嘴，想说两句什么“重在参与”或者“精神财富”，但看着马克那副憋屈样，又咽回去了。这小子平时挺乐呵的，怎么一提钱就这德行。

“其实吧，马克……”沃伦压低声音，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
马克抬起头，眼神瞬间来了兴趣。“别又是什么‘心灵鸡汤’的屁话，我现在没心情听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绿油油的头发根根倒竖。

沃伦笑了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“真不是。你想想，你这能力最大的特点是什么？变东西呗。花啊，车啊，吃的喝的……只要有足够‘念力’，理论上什么都能变出来。”

马克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变出来再怎么样？谁认识我？街坊邻居会来抢我变出来的蛋糕吗？”

“不是让你直接变现金……”沃伦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而是另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