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”苏晚总算把嘴里的白兰地咽下去，喉咙滚了滚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说完了吗？”

老李猛地一抬头，眼神慌乱，结巴得更严重了：“我，我说的是……那个……导演那边，他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词里找词，“他的意思是……觉得你这角色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
“哦？”苏晚挑了挑眉，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像在看个傻子，“不太合适？怎么说？”

老李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了指手里的剧本，“那个……新来的导演，年轻气盛，就是那种……嗯……‘个性派’。他说你这性格，演这种硬刚的，总觉得……缺了点什么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他说你可能更适合那种……嗯……温顺点的角色。”

温顺？苏晚嗤笑一声，温顺到什么样？她是苏晚，不是菜市场的大妈。她接过老李手里的剧本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缺了点什么？缺了智商吗？这剧本写得跟屎一样，硬刚的角色还能被演成小白花？”

老李被她噎得一愣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是，是有点……但导演说了，他愿意培养新人，觉得你很有灵气……”

“灵气？”苏晚把剧本往他面前一推，“你看看，这灵气能当饭吃？能不能把我这灵气喂喂狗啊？”

老李的脸更白了，他咬了咬牙，“晚晚，我知道这个剧本……可能不是你最想拍的。但是……导演是有名的导演，到时候能让你……”

“让你上热搜？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老李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发工资了？我不是来这儿演慈善剧的。拍好电影，获得认可，这都没问题。但是拍这种垃圾，还把我当小白花？滚。”她言简意赅，直接三个字。

老李彻底傻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苏晚会用这种方式回应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明明那么年轻，明明笑容很甜，可这语气……这眼神……怎么感觉像是吃了枪药一样？

“晚晚，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晚抬手打断。

“我什么我？”苏晚站起身，晃了晃她那身香奈儿的小黑裙，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我拍我喜欢的电影，关你屁事？你是我经纪团队，不是我的产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