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又来了一句，孟轻寒没理他，自顾自喝了口酒。酒带着烧的感觉往喉咙滑，心里反而敞亮了点。她看着杯里漾开的酒色，像看不清的过往。

“少喝点，小心醉死在这儿。”沈墨白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不耐烦，又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孟轻寒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又喝了一口。酒液带着点灼烧感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反而敞亮了点。她想起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，好像每次她喝多了，他都会这么说。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，好像只有酒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儿。

沈墨白皱着眉走过来，伸手想把她杯子拿走。孟轻寒下意识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。沈墨白的手指悬在半空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手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
“我喝了我喜欢喝的酒，轮不到你管。”孟轻寒声音有点低，带着点委屈。

沈墨白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他只是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

孟轻寒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他的看法，明明他们之间没什么，可她又好像很在意他。这种感觉让她很乱，很烦。

她继续喝酒，一杯接一杯。酒液入喉，灼烧着她的喉咙，也似乎在燃烧着她的心。她想起他们以前的事情，想起他们曾经多么要好，想起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
她记得沈墨白曾经对她说过，“轻寒，我们之间，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她当时没太在意，只是笑笑，说，“我们都是成年人，自己的选择，自己负责。”

现在想来，她才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好好问她，为什么没挽留他。如果当时她能多做一些，是不是现在他们就不会这样了？

可惜，人生没有如果。

孟轻寒喝醉了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往外走。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她只是想找个地方，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
她走到外面，夜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冷。她打了个哆嗦，眼睛有点湿润。她想起沈墨白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好，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她蹲在地上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，她只知道，她很想他，很想回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