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头慌得不行，赶紧蹲下去扶陈小琴：“你怎么样？哪儿疼啊？别吓我啊！”陈小琴勉强抬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嗓音发颤：“肚子……肚子疼得厉害。”老陈头心一沉，这可咋办？家里就他一个男人，关键时刻指望不上，只能赶紧找个人帮忙。他猛地想起隔壁的李婶，人仗义，或许能帮上忙。老陈头踉踉跄跄跑到李婶家，拍着门板喊：“李婶！李婶！开开门！出事了！”李婶闻声开门，见老陈头头发都乱了，急吼吼地说：“老陈，出啥事了？别大呼小叫的！”老陈头赶紧把陈小琴的情况说了，李婶一听也急了，赶紧披上衣服，跟着老陈头往回跑。两人到了老陈家，见陈小琴蜷缩在门槛上，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李婶赶紧蹲下，摸了摸她的肚子，眉头一皱：“这不像一般的疼啊，得赶紧找郎中！”老陈头咋愿花钱找郎中呢，可眼下只能这样了。他赶紧去邻居家借了钱，胡乱找了件干净衣服，背起陈小琴就往镇上跑。陈小琴趴在老陈头结实的背上，肚子里像有刀子在绞，疼得她直哼哼。老陈头走得飞快，心里又急又疼。到了镇上，找到个熟悉的郎中，陈小琴被诊脉、喝药、敷药，折腾了半天，总算没那么疼了。老陈头松了口气，偷偷抹了把汗。回家路上，陈小琴趴在老陈头背上，迷迷糊糊的，嘴里还嘟囔着“疼死了”。老陈头心里难受，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她。回到家，李婶已经熬了粥，端到陈小琴嘴边。陈小琴喝了小半碗，身子才慢慢暖和过来。老陈头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叹了口气，心里琢磨着，不能总这样，得给小琴买身新衣裳，她那身衣服又旧又破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第二天，老陈头起了个大早，把肉案都收拾干净了，心里盘算着账目，算算最近手头宽裕不。定了定神，他估摸着能挤出一两银子，够给小琴置办两身新衣裳了。他怕小琴还有气，没敢直接说，就去镇上逛了一圈，挑了件新布料，青色的，衬小琴的肤色好。老陈头在布店磨了很久，才把布价砍到最便宜。拎着布料往家走，心里还有点忐忑，怕小琴嫌不好看。走到家门口，见小琴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，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精神好多了，那股子犟脾气又上来了，正冲着隔壁小王家的狗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