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蹲在江边，看着手里的手机。房东太太的催租信息跳了又跳，最后一句是：「林晓晓，不是哥说你，这都多少天了，房租还欠着，再不还别怪哥动手。」后面还附了个愤怒的表情包，戳得她眼疼。她叹了口气，把那张皱巴巴的百元钞往旁边一甩。

“呵，老娘又不是没钱，就是不想给。”林晓晓对着空气翻了个中指。

手机「啪」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小缝。她蹲下去捡，手被碎玻璃划了一下，血珠子「滋」地一声冒出来。林晓晓皱着眉，看了一眼，用衣角擦了擦：“操，毛手毛脚的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兜里往回走。路过菜市场，鱼腥味混着各种蔬菜味道扑面而来。林晓晓晃晃神，脚步慢了下来。她想起来，龙鳞需要新鲜的鱼来养。虽然她养的是只小火龙，但也不能太委屈它啊。

转了个弯，她走进菜市场。推着小推车，东挑西拣。买了两条鲫鱼，一个大的番茄，还有几根青菜。火龙住在她租的小屋里，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挺整齐。林晓晓把东西扔在桌上，就开始忙活。

她把鱼洗了洗，切成块。火龙喜欢烤着吃，林晓晓一边烤一边看手机。刷到一条新闻，说有人捡到一只弃养的小猫，被送到了宠物医院。林晓晓看得有点心疼，她想起来自己养火龙之前，也养过一只猫。后来猫生病死了，她哭了好久。

“火龙啊，你可要好好的。”林晓晓摸了摸火龙的鳞片，声音有点哽咽。

火龙抬起头，吐出一小撮火球。林晓晓笑了一下：“知道啦，我不说了，说了你又要抱怨了。”

火龙扇了扇翅膀，发出「呼啦呼啦」的声音。林晓晓知道它是在表达不满。她把火球吹散，继续烤鱼。鱼快熟了，她把番茄和青菜也炒了一下，端到火龙面前。

火龙「嗷」了一声，显然很兴奋。它一口把一块鱼咬下去，然后又咬了一口番茄。林晓晓看着它，心里挺满足的。她觉得自己养火龙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。

吃完饭，林晓晓给火龙刷牙。火龙不喜欢刷牙，总是躲来躲去。林晓晓拿着小刷子，一边刷一边跟它说话：“乖啊，要刷牙，不然会蛀牙的。”

火龙「嘶嘶」地叫，但还是任由林晓晓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