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随手把键盘往桌上一砸，声音不大，但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踉跄着后撤两步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上。

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腰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加班夜了，效率低到感人。老板脑回路清奇，强行给旧系统升级，结果把刚改好的页面全给改崩了。王磊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红得刺眼的错误提示，感觉血压都上来了。

他随手抓起旁边矿泉水瓶，拧开盖子猛灌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点燥热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转着。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长长地吁了口气。

“要不……点个外卖？清淡点，就粥，卧个蛋……算了，太贵了。”他嘟囔着，目光扫过桌面上堆成小山的充电器、数据线和各种小玩意儿。

灯没关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，让他看起来有些晃眼。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正准备瘫倒在床上，突然，手底下键盘旁那个废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王磊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。那是一部过气好几年的老年机，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，连着充电线都扔在那儿忘了处理。他当时顺手买了块旧屏幕贴膜，根本没在意。
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，亮得刺得他眯了眯眼。闪过的不是乱码，也不是没电提示，而是一个古朴的卷轴图案，缓缓展开，化作一个半透明的面板，悬浮在他面前。

“系统？！”王磊瞪大眼睛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地颤抖着。

这玩意儿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某本网络小说里，某个落魄大师捡到残破系统，逆天改命的故事……难道？王磊咽了口唾沫，不是因为饿，而是紧张。

面板上只有一个按钮，蓝色，写着两个字：“激活”。

周围是乱糟糟的房间，还有电脑屏幕上依旧嚣张的bug提示音，但王磊现在眼睛都直了。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
“激活……就激活一下！”他咬咬牙，伸出颤抖的手，点向那个按钮。

指尖刚触碰到屏幕，一阵柔和的白光包裹了他，整个出租屋仿佛都安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