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凌霄殿偏殿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老王正盘腿坐在软塌上，手里捏着半个仙桃，红瓤黑籽，咬一口汁水丰盈，甜中带点微酸，是他闲来无事最喜欢的消遣。

"陛下，东华帝君他……"旁边的小太监瑟瑟发抖地跪着，声音细如蚊呐，"他……他说您前脚刚登基，后脚就溜达出来偷吃宫里后厨的灵果，这要是让其他帝君知道了……"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，慢条斯理地啃着桃子核，"滚蛋，本宫自己惦记的，碍着谁了？滚去伺候西倾帝后用膳，别耽误人家喝汤。"小太监被噎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
正闲着呢，殿外忽地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挑眉，估计是哪家仙君又来串门了。他咽下桃子，站起身，恰巧低头看见侍立在门口的十二个新晋宫人。

领头的太监，梳得一丝不苟的月牙髻上插着支碧玉簪，腰间系着湖绿色的宫绦，endarment亮瞎人眼——是件改良版的飞鱼服，外面还罩了件藕荷色的小袄儿。底下的小太监们更夸张，有的穿着粉色宫装袄，有的戴着花帽，一个个活像刚出府的小家雀。

"这是何事？"老王故意压低声音，理直气壮地穿起袖子，"本宫前脚刚登基，你们后脚就敢在凌霄殿养鱼？这水，你当是你家后院庵塘啊？"

十二人面面相觑，领头的太监颤巍巍地跪下，"陛下……臣等并非蓄意……只是东华帝君说，您看这天界宫苑太过肃穆……"

"东华帝君？"老王嗤笑一声，"他管天界宫苑太不肃穆？让他自己搬去月亮上住啊！"کنندگان被噎得说不出话。老王继续吊打，"你说你刚认主就敢教本宫做妖蛾子？本宫穿小袄戴花帽，你是想让我去西街卖油条？"

忽地，偏殿门帘一挑，西倾帝后抱着一团白兔走了进来。青丘小帝后柳如烟，一身鹅黄龙纹袄，外面套着条靛蓝色的绫裙，让旁人都黯然失色。兔绒活像真雪般细腻，在她怀里蹭来蹭去。

"陛下，"小帝后跺跺脚，"您刚才那话，影儿还听见啦——不就让我现世镜照了照人伦常伦吗？"底下太监们瞬间噤若寒蝉。

老王这才正色，"本宫不是说了嘛，穿女装那是低调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