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拇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边缘的家乡。这消息，平日里她也收到过，方知意习惯性她在她出门前发一句，然后像往常一样，各自有各自的生活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她以前觉得挺好，至少不吵不闹，省心。

可现在，这五个字却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
她翻出方知意朋友圈，最近几条都是和某个女生的合照，照片里的女生笑得张扬，依偎在他身边，他们穿着情侣款的外套，手里还拿着奶茶，上面还印着小小的“Z&L”。林晚星把照片放大，看到方知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眼神却不太自然地飘了飘。
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枕硌得她有点不舒服，她烦躁地翻身，盯着天花板上隐约的裂痕。客厅窗户没关严，送进来一阵冷风，吹得沙发上的薄毯缓缓飘动。她坐起身，踢掉脚边的外套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楼下路灯惨白，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。她眯着眼，看到方知意家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，车灯还亮着。他应该是又回来了。

心里某个地方“咯噔”一下，林晚星嗓子发紧，她下意识地把窗帘扯得更开些。果然，方知意背着一个双肩包，从车里出来，手里还牵着那个女生的手。女生基她笑着说了句什么，方知意弯腰，低声回应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

他们往楼上走，并肩拐进了电梯。林晚星站在窗边，心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看着电梯内数到六楼的指示灯亮起，又熄灭，然后停在五楼，门缓缓打开。

那个女孩先一步走了出来，对着二楼她家的方向挥了挥手，然后才回头跟方知意说话。方知意站在那儿，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走了上去，电梯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
林晚星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加微信聊工作……工作能不清不楚地聊？那又是什么工作？他嘴里的那个“她”，到底是谁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衣的领口，有点松，露出锁骨附近的一小块皮肤，微微发凉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冰箱偶尔嗡嗡的声响。她走到玄关，换上拖鞋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像踩在冰块上一样。

走到卫生间，她拧开水龙头，热水冲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