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对着那黑乎乎的炼丹炉，手指刚想抬起来，系统提示音就跟苍蝇似的叮了上来。

“叮！宿主您好，您的系统检测到连续三次炼丹失败，建议停止当前操作，进行系统升级。”

吴凡一愣，随即骂了一句：“我操！” 系统升级？这玩意儿也要升级？合着我这炼丹炉跟电脑似的，还得杀毒清理缓存？
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海里的系统面板亮了，上面显示着一堆乱码似的文字。吴凡挠挠头，这系统刚激活的时候还能理解点，现在越看越像天书。

“叮！根据宿主当前贡献度，系统升级需要消耗十点贡献值，以及炼制成功一枚聚气丹的副产物——聚气散。”

聚气散？吴凡没听说过，但看到旁边炉子里黑乎乎的什么东西，他估计也知道那就是了。上回死磕聚气丹没成功，炉子里剩了点灰渣，估计就是这玩意儿。

“行吧，我试试。” 吴凡心里嘀咕着，手伸进储物袋里，摸出那点可怜的聚气散。十点贡献值，他现在总共才二十多，扣掉十点，剩十点，往后还得挣。

吴凡把聚气散往系统面板上一放，面板上弹出一个进度条。他看着那进度条慢慢变满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系统升级到底能升级啥？估计也就是更智能呗，上次让它提升火候，它直接把炉子烧炸了。

突然，系统又提示了：“叮！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正在强制冷却……”

吴凡：“……” 我情绪波动大？你一个破系统，把我炼丹炸了就完事儿了，现在还来指责我情绪波动？

进度条还在走，吴凡耐着性子盯着。这玩意儿慢得跟乌龟爬似的，他干脆靠在椅子上，琢磨着刚才那聚气丹的事。那方子是系统给的，说是最低级的基础丹方，可他连炉子都烧不好。

会不会是那炉子太破？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炼丹房角落里，好像堆着一些破铜烂铁。以前好像听人说过，炼丹炉也是需要保养的，就跟车似的，不开就生锈。

吴凡起身走过去，果然看到一个破旧的炉子旁边，放着几块生锈的铁片。他捡起来看了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啥材质。

“管它呢，试试呗。” 吴凡抓起一块铁片，塞进炼丹炉的炉膛里，又往里面加了几根没完全烧完的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