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在窗户边骂骂咧咧，心里把那破旧的炼丹炉都问候了一遍。这聚气丹是他 lua 脚本写的第一个丹方，结果炉子里的火候全乱套，药材炸得干干净净。他要是懂国医那些花里胡哨的，也不会一脸懵逼地站在炼丹房里，像个刚被 dedica 了代码的萌新。

“吴师弟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吴凡猛地回头，看见穿着青色长裙的林瑶娜走了进来。这位师姐是他入门第一个认识的师兄妹，人长得漂亮，说话又温柔，按理说该是个好人。可最近这位师姐看他的眼神，总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师姐……”吴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林瑶娜走到炉子前，看了看那些残渣，叹了口气：“可惜了，这批聚气丹药材已经配好了，你这次又失败了？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批药材是他特意去找人弄的，价格不菲。他硬着头皮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出系统提示的失败原因。

“系统说火候不对，我说我检查好了……”吴凡嘟囔道。

林瑶娜拿起那把炼丹铲，轻轻敲了敲炉子：“火候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把药材放进去的时候，手抖了吗？”

吴凡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第一次炼丹紧张。”

林瑶娜笑了，眼波流转，嘴角却抿着：“紧张很正常，可你那手劲……恐怕连最粗的药材都能捏碎了。”

吴凡脸一红，低头不语。

就在这时，林瑶娜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她盯着炉子角落里一点微弱的绿光，声音压低道：“这绿光……什么鬼？”

吴凡顺着她目光看去，正好看见那绿光在炉灰中明灭，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发芽。他蹲下身，拨开炉灰一看，发现了一株巴掌大的植物，叶片嫩绿，中心还有个小小的九孔花形图案。

“师姐，这是什么？”吴凡好奇地伸手想摸。

林瑶娜一把按住他的手：“别碰！这东西诡异得很，我以前没见过。”她顿了顿，又皱眉道，“而且这气味……有点像……”

两人注意力都在那株植物上，都没注意到门口突然多了一道身影。

一个身穿灰袍的老头，背着手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把破扇子，扇子一翘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两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