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那红叉，像个傻子一样在炼丹房里转了两圈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失败的焦糊味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这聚气丹是他第一款要炼的丹药，难度不高，他就想着先练练手，结果……就这么栽了。

他想了想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院外那棵老槐树。树下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眯着眼晒太阳。吴凡记得这是个扫地的大爹，别的没什么印象，不过看着和蔼，平时也不打扰他。

他心里嘀咕，这老头儿是不是知道啥？虽然听起来挺扯，但炼丹这事儿吧，有时候确实得点玄学。吴凡踢了踢脚边的青石板，厚着脸皮就走了过去。

“大爹。”吴凡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。

那老头儿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喊啥喊，有事就直说。”

“大爹，我……我炼丹失败了。”吴凡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，“聚气丹，第一次，系统提示我没错，可就是炸了。”

老头儿把眼眯得更紧了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吴凡等了好久，就以为这老头儿不管，自己准备走了。

“炸丹？”老头儿突然开口，“怎么炸的？火候？药材？”

吴凡一愣，这老头儿居然知道？他连忙点头：“是火候，我好像……守不住了。”

“火候这东西，靠的不仅是力道，还有心。”老头儿缓缓说道，“你急了？”

“嗯？”吴凡更懵了，“炼丹不就得急吗？”

老头儿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细微的纹路：“急啥？丹火要是乱了，心一急，火自然就乱了。稳住，该快快，该慢慢，得有股定力。”

吴凡听得似懂非懂，但还是记下了。他点点头：“我记下了。”

“行了，去吧，年轻人。”老头儿摆摆手，“失败是成功之母，下次注意。”

吴凡奇了奇，这老头儿咋知道得这么多？不过也是，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，总得懂点啥。他道了谢，又看了老头儿一眼，转身准备回炼丹房。

刚走两步，老头儿又喊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吴凡停下脚步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聚气丹，草本为主，骨脂为辅。”老头儿指着空气，“你那火候急了，草本的药力没完全激发，骨脂的药性又躁，一冲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