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疼是疼，林凡龇牙咧嘴把那八瓣儿手机往地上一扔时，心里头更憋屈。外卖小哥规定他得自理，这手机一炸，连叫个外卖都成了难事儿。他这住处，出门就是两公里没人烟的巷子，平时懒得出门，现在手机都成了废铁，走路上网得靠那破旧平板，网速比乌龟爬还慢。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他林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罪。

手机是扔了，但日子总得过。放下手机那会子，他就琢磨着，这钱呢？闹了半天，人 Romeos Troubadour 跟他较上劲了。初哀是慈善拍卖，结果这小子玩脱了，被人黑料给埋了，这下好了，全世界都觉得自己是笑话。林凡161cm矮个子，搁以前那是顶流，现在手机一炸，连外卖都叫不动了，妥妥落魄。他摸了摸下巴那几根稀疏的胡茬，嘿，这滋味可真不咋地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平板突然有了点反应，广告弹窗一个接一个。他随手一划，点开新闻APP，好家伙，全屏都是他。不是，哥们儿，我这不是刚扔了手机么，怎么这就上热搜了？点进去一看，标题都TM魔幻——《顶流陨落？八瓣儿手机为证！》《林凡彻底破产后，靠外卖小哥救援？》《痛哭流涕！昔日顶流夜无眠！》

底下评论区更是炸锅了。 “卧槽！兄弟们，咱家顶流破产了！” “什么玩意儿？我就说这 Romeos 是个坑货吧！居然搞出这种乌龙！” “ bytearraybytebytebytebyte 字节跳动牛逼！一个黑料直接搞死对手！” “说是字节跳动的锅？不对啊，这跟林凡炸手机好像也没啥关系啊？”

林凡看着底下这些评论，嘴角抽抽的。本来吧，他也没想搞什么慈善拍卖，主要是觉得这罗马小子太过分了。但人罗马现在被全网封杀，他这顶流反倒成了“罪魁祸首”，这能忍？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不甘心。他顺手关了APP，心想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忽然，他眼睛一亮，试探着拨了个内娱大台的电话。接通后，他直接说：“喂，是台长吗？我有大动作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林先生？什么大动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