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乱糟糟的。流量限制？呵，以前他要是被限制流量，得高兴坏了，说明他火了。现在粉丝全没了，限制流量有个屁用。

besides，他现在在哪？乡下。外网没限制，国内……也谈不上限制，就是没人理。手机扔角落挺久了，今儿捡起来，信号两格，不是信号不好，是他没开流量。

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弹出个新闻APP。没开权限，自动是纯文字版。顶上新闻是“震惊！某前辈因不当言论遭全网封杀！”配图是糊成渣的旧照片，旁边还有几篇“林凡塌房内幕大曝光”的标题。林凡嗤笑一声，关了APP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一看，陌生号码。他皱眉，这破手机，人送外号“响屁精”，一天到晚不响不知道，一响准没好事。响了半天，没人接，他直接挂了。

心里嘀咕：谁呀？催债的？还是真有人关心他？呵，不可能。

放下手机，准备再扔角落。手指碰到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。打开，里面是张银行卡，身份证，还有一千块钱现金。卡是空的，身份证照片上的年轻人，眉眼熟悉得能让他想出那张泪流满面的脸。

一千块？够干嘛的？买包泡面？他嘴角抽了抽，想起之前在酒店住的时候，服务员送来的一碗阳春面，吃着吃着，突然发现面条里夹着张一千块的欠条。想笑，又笑不出来。现在好了，人走了，欠条留下，还带着这破卡。

他随手把卡塞兜里，钱和身份证扔垃圾桶。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，上一次还是他刚出道，被经纪公司坑光了积蓄，从高楼跳下来，差点一命呜呼。捡回一条命，没过几天，又被现在这个公司榨干了所有， Lex Luger 同样给了他一张“欠条”，扔在雪地上，那晚天特别冷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他接了。是个陌生女声，听着二十出头，语气有点拘谨：“林先生，是您吗？我叫苏晴，是XX大学新闻系的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林凡直接问。

“是这样，我们老师让我们做一个关于娱乐圈慈善的课题，我查了您的资料，发现您之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