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燕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手里的药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裂开来。诊所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墙上老旧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，格外刺耳。

“你……”张浩宇的声音颤抖着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，“小燕，你说什么？你竟然……竟然和医生……”

他不是在骗他吗？他明明亲眼看到吴小燕晕倒在医生怀里，然后医生叫了救护车。他可以肯定，吴小燕出事了，而且很严重。他 rushing 回来，就是为了确认情况，然后给她一个交代。

可现在她居然站在这里，用这种平静的语气，告诉他，她自杀了？

吴小燕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药瓶，拧开，把里面剩下的红色药片倒进手里。她没有数，只是胡乱攥紧，冰冷的药片硌得她手心生疼。

张浩宇看着她这个举动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了解吴小燕，她从来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。除非……除非是绝望。

“小燕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我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让你这么绝望？”他声音里的委屈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她还不够好， symptomatic 他是爱她的，只是……他太忙了，太忙于事业，太忙于应付那些商业上的压力。

吴小燕抬起头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。她看着张浩宇，看着他眼中的震惊、自责，最后化为心疼。这心疼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让她忍不住想笑。

“做得不好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张总，您觉得，我这十年，过得好吗？您以为，我每天夜夜守着空房子，守着您送的那些昂贵礼物，就能填补内心的空虚吗？”

张浩宇愣住了。他一直以为，吴小燕是幸福的，至少表面上是。他送她名牌包，送她高级餐厅，送她香车豪宅，他以为这些物质就能让她快乐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慌乱地辩解，“小燕，您……”

“像什么？”吴小燕打断他，语气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风，“像被您捧在手心里的宝，供着，迁就着，容忍着您的出轨，容忍着您的冷落。您以为，我吴小燕是什么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？”

她走到张浩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