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迷迷糊糊，感觉眼皮上压着块大石头，还没完全清醒过来。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不耐烦：“林组长，醒醒，八点了，再睡就迟到了。”

她迷瞪着眼睛，习惯性地瞪了回去：“知道了，周子琪，你有完没完。”虽然是同事，但每次被她这么叫，林小曼心里总会有点不舒服。不过现在她太累，也没力气反驳。

“行了行了，脾气还不小。”周子琪叹了口气，接着说，“李总刚来给你打电话，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公司上班。”

林小曼一愣，差点把眼皮挤出来。“回公司？”

“是啊，”周子琪说着，像是想起什么，“哎呀，对了，李总还说了，李总决定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小曼，眼神有点复杂。林小曼虽然没完全清醒，但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
“意思是……”林小曼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疲惫，也带着点不敢相信。

“意思就是，李总决定让你继续……继续做这个职位。”周子琪说完，看着林小曼，心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林小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身体都要轻了好几斤。“那……谢谢你啊周子琪。”她难得地没有反驳，反而真心实意地笑了笑。

周子琪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复杂。她知道林小曼和李总之间的关系，但没想到李总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也许，李总也看到了她的努力和才华，也许，李总也在犹豫和挣扎。

“没什么，同事之间互相帮助嘛。”周子琪说着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林小曼刚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就响了。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，然后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冰冷，带着点嘲讽：“林小曼，恭喜你？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许哲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电话那头的许哲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得意：“恭喜你，拿到了林总的职位，看来我给你的机会，你终于改变了主意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可惜，晚了。”

林小曼握着手机的手指变得更加用力，声音也变得更加冰冷：“许哲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以为拿到了这个职位，就了不起了吗？”

许哲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得意：“没错，我是许哲，我也拿到了这个职位，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工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