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眼皮heavier了heavy这词真心不是盖的，这会是真的，重到她想睁眼都费劲。头顶那道清冷的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清晰得能钻进她耳朵里，“林组长。”

“嗯。”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干得像撒了盐。林小曼感觉脸有点发烫，也不知道是昨晚加班熬夜的后果，还是这声音太勾魂的缘故。她抬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刚抬到一半，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按住了。

“怎么，林组长这是不舒服？”赵毅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了些别的东西，像是在探究，又像是在……挑逗？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怎么回事，以前也没这么粘人啊。

“没，我没事。”林小曼赶紧抽出手，手心还残留着赵毅手掌的温度，有点烫。她总觉得这男人今天怪怪的，从早上开始就阴着脸，开会时还老往她这边看，搞得她心虚似的。

“那就好。”赵毅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那眼神里的东西更明显了，亮晶晶的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“下午五点，项目总结报告，我要先看了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曼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不明白赵毅为什么要突然转性，而且是对她。他们俩在办公室里斗了快一年了，从邮件互怼到会议室抬杠，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？

下午过得格外慢，每过一分钟，林小曼的心跳就加速一次。她第三次偷瞄赵毅时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眼神像激光一样，扎得她肉疼。林小曼赶紧转回头，假装在认真看屏幕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五点终于到了，林小曼提前十分钟就把报告放在了赵毅桌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暴风雨般的吐槽，结果赵毅只是拿起报告，扫了几眼，然后合上了。

“有问题？”林小曼紧张地抬起头。

“没有。”赵毅站起身，“跟我出来。”

林小曼一愣，赵毅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？她跟着赵毅走出办公室，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楼下的天台上。深圳的雨季，天说变就变，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