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摸黑开灯，屋里灰尘扑簌作响。墙上的奖状积了层灰，像她这几个月没回的家一样，冷清得让人心慌。她踢掉湿鞋，扑进秦妈妈怀里，秦妈妈瘦得像根柴火，身上冷飕飕的。

“妈，怎么这么冷？”林晚星摸着妈妈额头，烫得吓人。

秦妈妈拍拍她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感冒。倒是你，跑哪儿疯去了，连鞋子都湿透。”

林晚星低头，鞋尖还滴着水珠。“妈，公司临时通知，让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秦妈妈打断她，“先照顾好自己。”

林晚星执意要去医院，秦妈妈哪里肯依。最后还是妥协了，“行吧，陪你检查下，顺便给我输个液。”

医院排队的人不少，林晚星挂号取药，忙前忙后。妈妈输着液，靠在椅子上睡着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顾夜白也这样靠在她肩头，说“晚星，我错了，别走”。

可惜，话音未落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一眼来电显示，立刻头疼欲裂。挂了电话，顾夜白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：“林晚星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说好了分手，却跑来医院……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林晚星嗓子发紧，“妈生病了，我……”

“呵，真是虚伪。”顾夜白挂了电话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省省吧，大明星林晚星，别拿孝顺当挡箭牌。”

林晚星蹲在走廊里，眼泪砸在地上。她想起顾夜白送的项链，想起他为她庆生的舞，想起他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日子……原来，一切都只是假的。他嫌弃她太忙，嫌弃她没空陪他，嫌弃她妈妈缠着他……

“你 Audience，你 Audience……”林晚星捂着脸，哭得像个孩子，“你 Audience 她 Audience，你 Audience 她 Audience……”
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，“小姐，不舒服就歇着，别在这里哭。”

林晚星抬起头，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讪讪地走开。她想起顾夜白说过，她身上有股油烟味，像唱戏的，洗都洗不掉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擦擦眼泪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妈。”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马上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，“妈！妈！你怎么不理我？你快醒醒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