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心里把那个叫陈默的男人骂了不下八百遍。这破系统又出bug了，偏偏是上线前最后一天，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。她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发白，烦躁地在桌角堆放的水杯里又加了两勺咖啡。

“陈默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她对着麦克风吼，声音在狭小的格子间里回荡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陈默的声音平板无波，听不出喜怒。这男人，就是有种本事，能把人往死里气，还不能还口。

林薇气得胃里翻江倒海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咖啡渍溅到了邻座张姐的工服上。“我说陈默，你能不能别像个木头桩子似的？”

“咖啡渍我会赔的。”陈默依旧不咸不淡。

“赔？你赔得起吗？这是限量版的纯白羊绒！”张姐炸毛了。

“我买了两件。”陈默慢悠悠地补充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贫起来太招人烦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怒气冲冲地冲出办公室，想在楼梯间冷静一下。刚拐过拐角，就撞上一个同样怒气冲冲的男人，不仅撞得人仰马翻，还差点把对方肋骨给撞断。

“哎哟！”男人痛呼一声，林薇也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林薇揉着撞疼的额头，怒视着对方。定睛一看，这男的面目清秀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杀人，一身休闲装，一看就是刚下班。

“我……这不是急着送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吗？”男人揉着肋骨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你看看你，送文件就能撞人啊？”林薇忍不住怼回去，“我送咖啡都能撞人，你送文件就该撞人？”

男人皱眉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林薇撇撇嘴，懒得理他，正想走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客户，林薇立刻换上笑脸接听：“王总监，您放心，系统马上就好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，林薇挂了电话，额头又开始冒冷汗。闹了半天，陈默是来帮她救火的，谁让这个系统是他们两个公司联合开发的呢？

林薇懊恼地抓了抓头发，正想着要不要道歉，手机又响了。屏幕上赫然显示“陈默”两个字。林薇接了电话，刚说了声“喂”，就听见陈默的声音：“林薇，系统好了，你那个咖啡渍赔张姐的两件羊绒，我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