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医院大楼，夜风一吹，林薇才稍微清醒点。刚才手术的时候总觉得有个影子在盯着她，手术刀差点就翻车了。她纳闷，自己最近是不是内分泌失调，老看见什么怪东西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张野。这名字一听就是没文质彬彬样。

「林医生，刚手术完？」消息简洁明了，透着一股子军人的干练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：「恩，你找我有事？」

「路过，顺便问问。」张野的消息快得像他拔枪一样。「明天 zeitgeist 俱乐部，九点，单独。」后面括号里加了个得意符号。

zeitgeist？那个高雅到连苍蝇都不愿意进去的俱乐部？林薇皱眉了。她跟那种地方八字不合，上次去听交响乐，差点被旁边老太太的眼神熏过去。

「有事直接说。」林薇不想绕弯子。

「我姐说，你跟李总关系不错。」张野直接跳到重点。「她想知道，你愿不愿意帮李总的妹妹看看病？」

林薇一愣。李总的妹妹？她在这座城市里认识几个人啊？算了， 可能是张野他姐瞎操心。她准备回绝，突然想到，自己今天手术不顺，心里那股子烦闷还没散。去 zeitgeist 见见世面，或许能换换心情？

「行。」林薇干脆利落地答应。

张野那边秒回：「这还差不多。」又补了一句，「到时候别迟到，我姐在等你。」

林薇关掉对话框，抬头望了望夜空。远处霓虹闪烁，近处车流不息。她想起张野那张痞里痞气的脸，也不知道他姐是瞎了还是怎么的，看上这种类型的。

第二天，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 zeitgeist。俱乐部里果然人不多，暗金色的装潢透着一股冷清。她走到预订的房间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旗袍的革命女性走了出来。林薇差点憋笑，这装束也太时代感了吧？

「林医生，里面请。」革命女性侧身让她进去。

房间不大，里面坐着个老年妇女。林薇礼貌地打招呼：「阿姨，您想让我做什么？」

老年妇女没直接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：「坐。」又指了指茶几，「喝茶。」

林薇坐下来，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个男人。她打量了一下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休闲装，但那身形，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