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在玻璃上，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视频里的顾深，就是在前面那种白色衬衫，站在公司楼下的descending，头发滴着水，看着特别清冷。他说的是今天下午那个会，但是重点好像不是这个。

林晚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头发，还好，早上刚梳好的，没被雨水打湿。不过她今天穿的衣服，倒是有几处被水溅湿了，贴在身上有点难受。她赶紧拿纸巾擦了擦，心里祈祷顾深别注意到她。

顾深的话音还在视频里回荡，林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好像在说，这次的项目要他们部门全力冲刺，但是重点不是这个，而是……另有所指。林晚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像有几百只小鸡在打转。她敢打赌，重点肯定是指她！

一整天，林晚都坐立不安。她害怕跟顾深对视，害怕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但是，越是怕什么，什么就越是来。下午三点，顾深真的走到了她的工位旁边。

“林晚，”顾深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晚的心跳漏了半拍，“你下午的方案，我看了。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顾深的目光。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让林晚的脸上瞬间烧了起来。“我……我尽力了，”林晚结结巴巴地说。

顾深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林晚的呼吸都快停止了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，只觉得这一天比一年还长。

回到家，林晚直接倒在床上。她后悔了，早知道早上就应该把头发也弄湿，至少这样还能有个借口。可是现在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的洞越来越大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愣了一下，赶紧拿起来一看。是顾深的微信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。”

林晚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了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。这是要她去跟他在公司门口对峙吗？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
她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雨还在外面下着，哗哗地砸在窗户上，像是在给她伴奏。她不知道明天早上会怎么样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