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后脑勺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嘶哈一声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才确认自己没在做梦。凌晨三点，黑灯瞎火的，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只有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幽幽的绿光，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，上面显示着“03:15”。

“头儿……您在哪儿呢？”老王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黑暗中，对面的墓碑后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，又像是老树皮在喘气：“活人，别他妈吓死自己。”

老王打了个寒颤，这声音听着阴森森的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环顾四周，冷风卷着泥土的腥味儿灌进鼻腔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这味儿，他太熟悉了。

“头儿，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，“我刚回来的路上，为了追一个线索，导航死机了，手机也没信号，一脚油门开这儿来了。现在导航彻底没反应，手机也死机，就这破表还能走。”

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。“别废话，小子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把你身上那玩意儿给我拿出来。”声音不容置疑，带着一股子铁腕的劲儿。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在兜里摸索着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破石头，摸上去湿漉漉的，还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。石头表面坑坑洼洼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。

“就这玩意儿？”老王有点不甘心，“头儿，这破石头能干嘛？能当武器吗？”他试着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重，但没什么力气，就是块死沉的石头。

“跟我走，小子。”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拖长音调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，“你的命，今天怕是得靠它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破石头，他捡到也就两天前，当时还在公园长椅底下当摆设呢，谁能想到……

“头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“我们到底是谁？要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