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真香。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脸上抽出一丝怪笑。发酵车间里那股子酸馊味儿，经过烟头一燎，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，活像他笔下那些阴森场景的气味版预告。他穿着胶鞋，踩着脚下松软的酒糟，一步步挪进车间。

四周弥漫着浓郁的酒糟味儿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像被泡过凉水。墙角几只老鼠吱吱地跑过，留下几串湿漉漉的脚印。老王耸耸鼻子，感觉这味道简直比他写的那些凶杀现场还真实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，照亮了角落里几具破旧的设备。

“这地方够阴森吧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渗人。他嘿嘿一笑，继续往里走。发酵车间最里头有个堆满酒糟的角落，几个破麻袋塌在了一起，像几个等待审判的鬼魂。

老王蹲下身，用手扒拉了扒酒糟。手指摸上去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温度。“妈的，真够潮的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突然发现一个可疑的凹陷。他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光仔细看了看——那凹陷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

老王掏出小刀，小心翼翼地挖了挖。没一会儿，一个棕色的小纸包露了出来。他赶紧把纸包翻过来，发现上面粘着几滴酒液。“这谁干的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小心地撕开纸包。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粉末，闻起来有点像……毒品？

“操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？”老王摇摇头，把粉末倒在手心闻了闻。突然，他愣住了。这味道……这不就是他小说里那个毒杀案里的毒药味道吗？他赶紧把粉末收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老王猛地缩进酒糟堆里，屏住呼吸。只见几个穿着工装的酒厂工人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进来。“今天这批酒糟怎么这么潮？”领头的工人抱怨道，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刺耳。

老王仔细观察着，发现工人们的推车里也放着类似的纸包。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“妈的，这地方不简单……”他悄悄退了出来，决定再找找看。

他绕到车间的另一边，借着月光往墙角瞧。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麻袋，散发出一股霉味儿。老王蹲下身，扒拉开麻袋，发现底下有个黑乎乎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