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在酒厂院子里转悠。发酵车间那股子冲天味儿实在憋得慌，他得透口气。手里还攥着那本破笔记本，页脚都卷起来了。刚才蹲地上看那堆酒糟，半天憋不出个所以然，脑袋跟糨糊似的。

“该死，这帮家伙又搞什么名堂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。他眼神扫过院角，那排空置的储藏室窗户虚掩着，有点不对劲。

进院的时候，老王还是警惕着。这酒厂他来过不下百次，每次都跟探险似的。 fermentation车间是重点，但这次他鬼使神差绕到后院来了。后院的几个小建筑平时都锁着门，今天其中一个虚掩着，像是刚有人出来过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着淡淡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空气有点沉。屋里很安静，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啥动静都没有。墙边放着几个空酒桶，角落里一堆破麻袋，旁边还有个倾倒的木桶，底下干干净净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老王蹲下身，往木桶底下瞅。底下空荡荡的，除了几片烂树叶，啥都没有。他刚想直起身子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

是个破旧的记事本，硬皮已经磨得见底了，翻开几页，墨水跟纸糨糊似的糊在一起。老王顺手抄起来，那页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符号，旁边还有几个手写的字，像是“X+Y=Z”，但具体写啥他看不清，墨水晕得厉害。

他顺手翻到下一页，眼前猛地一黑——手里的记事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老王手心直冒汗，那页纸被撕成两半，一半被他攥在手里，另外一半还挂在记事本最后一页的钉子上。

撕掉的那半页纸压在最下面，他捡起来仔细瞅。墨水颜色有点深，像是陈年老酒的颜色。那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勾号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老周的珍藏，谁动谁死。”

老王瞳孔一缩。老周？酒厂老板？他记得老周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平时喝得烂醉如泥，没想到还有这副狠角色。他赶紧把两半纸页对齐，工工整整地塞回记事本里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老王心头咯噔一下。这记事本他太熟悉了，是隔壁老李留下的，老李是个醉鬼，死之前总说在酒厂发现了什么秘密，但没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