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里还塞着鸡腿，含糊不清地冲林凡嚷嚷：“我说林小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猴急啊？人家小年轻才出道，又不跟你抢生意，凭本事吃饭，搞得跟欠你钱似的。再说了，这行当，不是讲究个名气嘛，名气大了，以后生意还愁找不到？你这刚起步就急着跟人死磕，图啥呢？”

林凡站在饭店门口，看着墙上的小电视里正放着那个新晋小生——周子墨。对方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，正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新剧。镜头扫过，林凡眼角一跳，发现对方手腕上那块表，和他新入手的二手劳力士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不是图啥，”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“我是想告诉他们，什么叫真正的本事。”

老王满嘴油星子地摆手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闲得慌。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，科班出身，又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。你再怎么折腾，人家背景硬，资源足，你这小打小闹，顶什么用？”

“背景硬？资源足？”林凡轻笑一声，转身上了楼，“等我把咱们这摊子弄得风生水起，你再看看，谁才是真正有底气的人。”

老王在后面咂咂嘴，摇摇头，心里却嘀咕：这小子，是不是飘了？明明就是个送外卖的，怎么突然就敢跟那些圈子里的人较劲了？

林凡回到自己的小屋，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他运营的公众号文章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周子墨，你那块表，假得连地摊货都算不上》。

他根据那块表的一些细微特征，结合网上流传的一些假货鉴别技巧，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图文并茂的文章。拍照的时候，他特意找了个角度，让周子墨手腕上的表显得有些变形， helix 镜面也拍得模糊不清。

文章发出后，林凡没有丝毫停歇，又跑到几个主要的论坛，假装路人讨论：“哇塞，周子墨的表好像有点问题啊，谁有特写图？”

“有可能啊，我之前就见过类似款式的假货。”

“卧槽，这要是真，那周子墨的公关要怎么反应？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刚开始，没人太当回事，毕竟周子墨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了。但随着时间推移，这件事渐渐发酵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