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王凡缩在冰冷的地上，搓着手往脸上哈气。这破屋子漏风，冻得他牙都快掉光了。隔壁王狗剩那傻子哭声还在响，也不知道他死了多大劲儿，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王凡心里头烦得很，这破地方真是活死人。

他摸出怀里最后几文钱，叮当作响。这几文钱够不够买碗热乎的糊糊？得赶紧暖和暖和。王凡扛起门板——出门前得先把这个破玩意儿拿走，不然风一大，门直接飞出去，跟那顶茅草屋顶一个德行。 他踩着门槛儿往外挪，脚底下的草rottrot的响，还带起一阵尘土。

刚出门，就看见个身影狼狈地扑过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救命啊！有人抢劫啊！”王凡皱皱眉，这年头，碰瓷儿都跟玩儿似的？他没搭理，头也不回就往镇子东头走。

七拐八绕，王凡找到家面馆。刚进门，就听见里面哄哄嚷嚷的。桌上坐着几个挺凶的汉子，正用筷子敲着碗，旁边一个大汉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子出门没看黄历，碰上你们这帮玩意儿！”

王凡肚子叫了两声，赶紧夹起个馒头就往嘴里塞。他看旁边有个空位，就在那坐下。那几个汉子见王凡坐了，其中一个斜眼扫过来：“小子，这位置谁让坐的？识相的赶紧滚蛋！”

王凡咽下馒头，看都没看你一眼：“这儿没人。”

那汉子脸上横肉一跳，伸手就要抓王凡的衣领。旁边一个穿长衫的老者伸手拦住：“年轻人，有话好说，在这儿动手动脚不像话。”

几个汉子看那老者不像好惹的，暂时没动。王凡低头继续吃面，心里盘算着，等吃完就去镇子西头看看，有没有什么买卖。就是不知道这破地方，能干啥。

那长衫老者喝了一口水，对王凡道：“小伙子，看你不像本地人，是哪个地方的？”

王凡夹了口菜，含糊道：“俺……俺从南边来。”

“南边？”老者点点头，“今儿个镇上挺热闹，听说水库那边出事了，好几户人家遭了殃。”

王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水库？他记得王狗剩家就在水库附近啊！难道……他放下筷子，看向那几个正吵着的汉子。其中一个似乎认出了他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来晚了吧？水库那回，我们可没少‘帮忙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