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埋头改方案到下午，手指头都在磨秃噜皮。她偷偷抬眼瞅了瞅经理办公室的门缝，那道门严丝合缝，连个缝隙都不透，活像跟人较上劲了似的。心里头跟猫抓似的，痒痒得慌。

下午茶时间，设计部的几个小姑娘聚在茶水间嗑瓜子，七嘴八舌地聊着明星八卦。苏晚傻愣愣地站在旁边，听风声听雨声，主要还是听自己心跳声。有个小姑娘突然挤眉弄眼地问她：“苏晚，你昨天跟总监谈完，怎么不见你脸上笑？网速那么快，总监都能把你简历下载下来重新打印了？”

苏晚手一抖，瓜子掉地上好几个。她红着脸赶紧去捡，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哈！我就说嘛。”另一个小姑娘噗嗤笑出声，“苏晚你走漏风声了，总监那眼神儿，跟X光似的，连你手机里存的小哥哥照片都看得一清二楚！”

苏晚脸更红了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她攥紧手里的保温杯，杯壁都烫出个人形了。这人啊，就是不能跟人比，尤其是跟陆白比。陆白那眼神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哪儿都疼。

正烦着呢，经理叫她过去。苏晚战战兢兢地走过去，只见经理把她叫到一边，神秘兮兮地塞给她一张打印出来的纸。“你看看，这是你昨天提案里漏掉的几个数据点。”

苏晚接过纸，懵了。这数据点她明明记得改过的啊！怎么还漏了？“经理，我……”

“工作嘛，总会有点疏忽。”经理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你直接把这份补充上去，下午跟我汇报一下。”

苏晚攥着那张纸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起昨天陆白说的话，冷得她脊背发凉。怎么感觉，经理这是故意让她难堪呢？人前一套，背后一套，没劲！

她低着头，脑子乱成一团毛线。回家的路上，苏晚又路过昨天那栋楼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她眼里的世界，只有一片灰暗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陆白啊陆白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回到家，苏晚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。泡面是免洗的，连ási都懒得倒。她打开电视，乱七八糟的节目看得她昏昏欲睡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打开一看，是陆白发来的消息：“昨天说的数据点，我看了。